第(3/3)页 见赫连𬸚不语,但依旧将她锢着,宁姮根本走不了,只能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像哄孩子似的。 “行了,我走了。回去好好批你的奏折去。” 这点“小肉菜”已经完全不能满足如今胃口被养刁了的赫连𬸚,他眸色一暗,在宁姮抽身的瞬间,猛地用力将她拉回,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便深深吻了下去。 这个吻强势又缠绵,比方才那个敷衍的轻吻深入百倍。 恰在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将车窗侧帘掀起一角缝隙,春光恰好探入些许。 若马车旁有人,此刻定能看得个清清楚楚。 片刻后,赫连𬸚又坐着马车折返回去,算是半心满意足。 宁姮整理了下略凌乱的衣裙,心里暗骂,顺便还抹了抹嘴。 哪个外室敢这么放肆,成天亲亲亲,她的口脂都亲花了。 宁姮刚准备进家门,然而不经意一转头,便被看见的人惊得倒退半步,瞳孔微缩,“阿简?!” 不好! 这是宁姮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距离不过五步之遥,站着的赫然就是殷蝉和——殷简。 兄妹二人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 “……阿姐。” 殷简脸上惯有的那种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的阴翳与冰冷。 他死死盯着宁姮微微红肿的唇瓣,以及方才马车离去的方向,攥紧的拳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捏得碎,细碎的粉末正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殷蝉则叹了口气,递过去一个“自求多福”的无奈眼神。 亲热没什么,偷情也没问题,阿姐的私事她从来不干涉。 但偏偏,让这疯子撞了个正着。 就算是真姐夫,这疯子哥都看不惯,更别说是外面的奸夫了…… 今日这生辰宴,恐怕是东风转西风,西风转暴雨,难以善了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