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夏枝枝对他的威胁视而不见,有些人不装良善的时候,看起来就像只纸老虎一样虚张声势。 容母察觉到餐桌上的气氛怪怪的,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 三人神色如常。 夏枝枝给容母夹了一个煎饺,“妈妈,您也吃。” 容母笑了。 吃完饭,夏枝枝听说管家要上楼去给容祈年擦身体,她赶紧跟着一起回了房。 即便他们还没有领证,夏枝枝进入角色也很快。 容祈年可是她的依仗,在她还没有彻底按死谢煜前,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当然,就算她按死了谢煜,只要他还有呼吸一天,她都会尽心尽力照顾他。 夏枝枝一走,容母也走了。 餐厅里,容鹤临盯着谢煜,“你刚才怎么回事?” 谢煜向来稳重,咬到舌头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谢煜脚踝火辣辣的痛,夏枝枝那一下用的力道不轻。 他一开始还想不明白她用什么扎的他,直到她坐回椅子上,头上的金属发卡不见了,他才明白,发卡是凶器。 有趣! 夏枝枝若是逆来顺受,他可能还觉得没意思。 她越反抗,越能激起他的好胜心和征服欲。 他倒要看看,她在他床上是不是也这样火辣。 - 卧室里,管家正在给容祈年擦身体,他身上的睡衣纽扣解开,白皙的胸膛一览无余。 夏枝枝还记得,昨晚摸他时的手感,胸肌结实,腹肌紧致。 身为一个植物人,他身材这么好简直不科学。 夏枝枝看了一眼又一眼,翘起的嘴角比AK还难压。 嘿嘿嘿,这是她给自己选的老公。 她的眼光真牛逼! 管家一边擦拭,一边跟夏枝枝讲解,“毛巾要拧干一点,每次给三少爷擦身体,都要把后背的水分擦干。” 夏枝枝不懂就问:“为什么?” “三少爷长期躺在床上,若是不把水分擦干,容易长褥疮,他清醒的时候最爱干净,长了褥疮心里得多难受。” 夏枝枝心想,正常的植物人估计已经不知道难受了。 但容祈年不是正常的植物人。 她走过去,“林管家,让我试试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