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容祈年:【……】 很好,大侄子,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这锅就只能让你背了。 夏枝枝刚要说话,就听见容祈年充满恐惧的心声。 【别让他靠近我,我怕。】 夏枝枝神色一凛,她多聪明一个人,都不需要容祈年多说什么,就猜到容祈年躺在这里,肯定跟容鹤临脱不了干系。 她伸手制止容鹤临靠近。 “你站住,别过来。” 容鹤临满脸都是被冒犯的不悦,“夏小姐,你什么意思?” “小叔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是不是跟你有关?” 要不然为什么容祈年会怕他? 容鹤临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我把他弄到这里来的,夏枝枝,他是我亲小叔,你会害他我都不会害他。” “不是你,那他为什么怕你?” 容鹤临气得想打人,“他就是个植物人,什么都不知道,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怕我?” 夏枝枝也不能说她能听见容祈年的心声,只好假模假样地按住他的脉搏。 说:“你一靠近,他的脉搏跟心跳都跳得比平时快,不是怕你是什么?” 容鹤临简直气笑了,“夏枝枝,造谣一张嘴,你再胡说八道,别以为我不会打女人。” 【他不敢打你,咱不怕他。】 夏枝枝觉得容祈年肯定在拱火,但她没有证据。 “你看看,我不过是做出合理推测,你就威胁要打我,我知道,你就是欺负我老公是植物人护不了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夏枝枝眼睫一颤,眼泪倏地滚落下来,哭得十分委屈。 “我只是不想你靠近他,我做错了吗?” 容鹤临额上青筋直跳,他没想到夏枝枝说哭就哭。 这让人瞧见了,还以为他真的在欺负她。 “不准哭!” 就在这时,容父容母赶了回来。 听说容祈年找到了,他们带着人涌入露台,就看见夏枝枝抱着容祈年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鹤临,这是怎么回事?你小叔为什么躺在这里?你小婶婶为什么哭得这么惨,是你欺负她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