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夏枝枝没想到容母这么快就要走,她开始慌了,她可不想留下来跟容祈年培养什么感情。 瞧他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容母一走,她就是羊入虎口,任人宰割。 她赶紧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妈妈,我跟您一起走吧。” “你不走,你留在这儿,新婚夫妻就该多相处,早点让我跟你爸抱上孙子。”容母冲她挤眉弄眼,“枝枝,你主动点。” 夏枝枝:“那我送送你们。” 夏枝枝刚起身,腰上就缠上来一条温热健硕的胳膊,她被扯了回去,跌坐在床边。 容祈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老婆,你别走,我刚醒,一个人待着害怕。” 容母看见容祈年这么黏老婆,嘴角翘起一抹笑意。 她摆了摆手,“不用送不用送,我们这就走,你们好好造人啊。” 夏枝枝:“……” 就算她想造人,也得考虑实际情况吧,容祈年才刚醒,就不怕把他折腾散架? 还有她的命也是命啊。 趁他昏迷不醒,她可没少占容祈年的便宜,现在她的靠山一走,容祈年就该跟她秋后算账了。 “妈妈,救命……” 病房门一关一合,容母带着容鹤临走得十分潇洒。 病房里只剩下夏枝枝和容祈年两人,他搭在她腰上的手立即收了回去。 刚才那副害怕的模样也消失不见,他靠在床头,下巴矜贵地点了点。 “粥快冷了。” 容鹤临推门进来前,夏枝枝正在给容祈年喂粥。 闻言,夏枝枝瞥了他一眼。 他装什么虚弱啊,刚才拖她回去的力道可不小,她不信他连碗粥都端不稳。 可一想到他不找茬了,就该秋后算账了,她又认命地端起粥。 粥已经放至温热,刚好入口。 她一勺勺往他嘴里送,有意避开他带着审视的眼睛,只管盯着他的嘴唇看。 容祈年近距离盯着她看,她的皮肤很好,像婴儿一样白皙无瑕,吹弹可破。 见她盯着自己的嘴唇,他唇角微勾,“一直盯着我的嘴唇看,是不是很好亲?” 夏枝枝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她咳得翻天覆地,脸颊连带耳根子都红透了。 “咳咳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