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吴瑞这些日子显然也被照顾得不错,虽然依旧穿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官袍,但气色比在新州受刑时好了太多。 只是此刻他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不屈,一见到李成安,便梗着脖子质问道: “李成安!你将老夫强行掳至这天启城,到底意欲何为?老夫乃朝廷钦点的命官,有官身在!你此举形同绑架朝廷命官,目无法纪,难道就不怕王法治罪吗?!” 李成安好整以暇地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嗤笑一声,抬眼看向他: “朝廷命官?吴大人,你还是醒醒吧,别成天把自己搞得在梦里没睡醒的样子,你那个朝廷命官,朝廷…现在还认吗?或者说,偌大的新州城,谁还希望你活着?” 他放下玉佩,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一个简单的为民请命而已,敲了那面破鼓,结果呢?差点把自己的老命搭进去不算,还险些连累一家老小跟着你陪葬! 若不是我的人手脚快,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喊朝廷命官?你一家老小的坟头草恐怕都有人高了!在这儿跟我叫,你有什么资格叫!” 吴瑞被他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却无法反驳。 登闻鼓事件后,皇帝虽然表面上嘉奖了他,赏赐了金银,让他养伤,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在朝堂上已经成了“麻烦”的象征,被彻底边缘化,甚至死亡都是迟早的事情。 所谓的“官身”,早已名存实亡。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但语气依旧强硬:“纵然如此,老夫行事,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你救了我的家人,这份恩情,老夫记着,他日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但老夫终究是天启的臣子,吃的是天启的俸禄!就算要死,也该死在天启的土地上,而不是被你囚禁在这不明不白的地方!” “死在天启的土地上?”李成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摇了摇头,“吴大人啊吴大人,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古往今来,很多人都不太喜欢纯粹的读书人了。不管是你们这种一根筋认死理的,还是那些一心钻营求富贵的,有时候…真挺让人头疼的。” “你……!”吴瑞气得胡子直抖,“岂敢如此玷污天下读书人!圣贤之道,忠君爱国,岂容你肆意诋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