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会打我吗?”阿灼垂着脑袋不敢看楚砚清,说话声音很小,像猫儿叫似的。 楚砚清有些心疼地将他身上的斗篷裹紧了些,“除非你做了坏事,不然我绝不会打你,霜梨也不会,你在这不用再畏首畏尾。” 阿灼极快地抬眸,眼神亮了又亮,满心满眼都是不用再被打的喜悦。 “你知道什么事情是坏事吗?”楚砚清不得不给他泼一盆冷水,他常年被关,没有纲常准则,像狼崽般野性生存,不教他规矩,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阿灼茫然地摇头。 “随便抓个人吸血就是坏事,是要被打的。” 阿灼:(⊙ˍ⊙) 天塌了。 阿灼很快就抓到了漏洞,不随便是不是就不用被打了? 那我以后只喝姐姐的血! 对了,还不知道姐姐的名字。 “你的名字……是什么?”阿灼说得极慢,他应该很久没说过话了,说什么之前都得想很久。 “我叫楚砚清。” 楚砚清。阿灼在心里念叨着这三个字,但他更想叫她—— “姐姐。” 楚砚清怔愣了半晌,随即扬起了笑,“欸。” 她前世从未得过半点亲情,如今平白得了个弟弟,心头不禁添了分暖意。 她上下看了看阿灼,浑身脏得像只从外头野回来的小土狗。 “走,姐姐带你去洗澡。” 欸?洗澡……要脱光吧。 阿灼的脸颊染上了点红,手里拽着衣角站在原地扭捏不安。 姐姐要帮他洗澡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