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太子殿下!冤枉!冤枉啊!” 王章如梦初醒,连滚带爬扑到晏岁隼脚边,涕泪横流,“太子殿下明鉴!小人冤枉!那桥年久失修,真的是被大雨冲垮的! 不关小人的事啊!您不能没证据就杀小人!您这是以势欺人啊!” 他慌乱中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口不择言喊出了以势欺人。 秦天看得火冒三丈,猛地上前一步,指着王章的鼻子怒骂: “放屁!除了你还有谁会去砍那吊桥?!我们过来时还好好的!” 王章此刻已是穷途末路,抵死不认,“看见?谁看见了?空口白牙就想定我的死罪?我不服!我要上告!我要告御状!” 苏县令眉头紧锁,此等刁民,死到临头还敢狡辩攀咬。 但太子下令要明日问斩,若无确凿口供画押,程序上终究有些棘手。 一直冷眼旁观的郁桑落冷笑了声,挑了挑眉。 她缓步上前面看向面露难色的苏县令,“苏县令,可否将此人,交由我来审一审?” 苏县令抬头看向郁桑落。 他虽未在九境城内,却也多少听一些同僚说过九境城那位左相府的郁四小姐,近来得圣心眷顾,风头无两。 在国子监任教后,更是威风无比,连太子都在她麾下听训。 苏县令心思电转,立刻躬身,“若能由郁四小姐审出实情,自然是再好不过。” 郁桑落微微颔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王章。 王章看着郁桑落走近,心头没来由一阵发慌,“你想干什么?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敢动私刑不成?!” 郁桑落在他面前站定,杏眸如寒潭般,仅随意看一眼,便令人窒息。 她扬唇浅笑,“对付你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渣滓,寻常手段,确实无用。”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脚,脚尖看似随意一挑。 地上那柄先前被她夺下丢弃一旁的柴刀,被她这一脚挑起,稳稳落入她的掌心。 紧接着,在所有人都未及反应的瞬间,郁桑落手腕一抖,刀背敲在王章撑地的右手腕关节处。 “咔嚓!” “啊——” 王章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右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垂落,脱臼带来的剧痛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但这还没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