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拓跋羌越打越是心惊。 他的鞭法虽妙,但面对郁桑落这杆长枪,竟渐渐被压制住了。 对方似乎总能预判他鞭子的走向,枪尖每每指向他招式的薄弱之处,让他疲于应付。 “可恶!” 拓跋羌久攻不下,焦躁之心渐起,一个疏忽,鞭势露出了破绽。 郁桑落眼中精光一闪,机会! 她不再以枪尖点刺,手腕一沉,枪杆中段迎向了那再次扫来的乌黑鞭身。 手腕借着鞭子扫来的力道巧妙一旋,银亮枪杆瞬间将那鞭梢及一截鞭身紧紧缠绕住。 拓跋羌只觉手中长鞭骤然一滞,缠绞之力顺着鞭身传来,竟让他有种鞭子要脱手而出的错觉。 他大惊,下意识就想运力回夺。 可郁桑落怎会给他机会? 她抓住枪杆的双手稳如磐石,脚下却不停。 她用长枪死死卷住对方的鞭子,一边借着对方回夺之力,身形向前疾冲。 “你!”拓跋羌惊了! 这女人怎不按常理出牌?! 她不是在后退以拉紧鞭子,而是在前进。 枪与鞭纠缠成一股,随着她的突进,那原本尚有数尺距离的软鞭被她用长枪带着一圈圈收紧缩短。 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急速中拉近。 拓跋羌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少女执枪卷鞭,瞬间欺近自己身前! 他甚至能看清她微微上扬的唇角和那杏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他慌乱中想要弃鞭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郁桑落在踏入他身前最后半步的瞬间,握着枪尾的左手一拧一送。 被长枪绞缠住的鞭身骤然绷直,回弹,一股巧劲顺着鞭子直穿拓跋羌握鞭的手腕。 “嗯呃!”拓跋羌只觉手腕剧震酸麻,五指不受控制地一松。 下一刻,乌黑长鞭便已彻底脱手,被郁桑落用银枪轻巧挑到了半空,再被她反手一捞,稳稳接在左手之中。 “你!”拓跋羌想去夺鞭子。 可,来不及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