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恐怕,是有黑石寨的人,不知为何深入了对面的山林,并且……可能遇到了大麻烦,仓惶逃窜间,意外触及了为师当年设在那边的、一处极为隐蔽的接引阵法边缘,被短暂传送到了鹰愁涧这边,留下了这兽皮。” “接引阵法?”苏瑾鸢第一次听闻。 “嗯。类似救你下来的那种,但更隐蔽微弱,是早年随手布置,以防万一的。若无人操控或特定条件触发,极难被察觉启动。此人能触发,要么是巧合到了极致,要么……”守拙真人没有说下去,但苏瑾鸢明白,要么就是此人身上有古怪,或者对阵法有超乎寻常的感应。 “此人现在何处?” “阵法只是瞬间接引,极不稳定。他恐怕只在这边停留了极短时间,甚至可能没完全过来,就被排斥回去了,或者……掉进了涧里。”守拙真人语气淡漠,“但这兽皮留下了,便是个信号。黑石寨的手,已经伸到了我们眼皮底下,甚至可能触及了谷外某些我们未知的区域。” 他看向苏瑾鸢:“此事非同小可。鹰愁涧对面的情况,连为师也多年未曾深入探查。若黑石寨真在那边有所图谋,或发现了什么,迟早会顺着线索摸过来。这山谷,怕是难有长久安宁了。” 苏瑾鸢握紧了手中尚带血腥气的兽皮,指节微微发白。她明白师父的意思。之前的探子只是骚扰,而这兽皮的出现,意味着威胁已经抵近家门,甚至可能来自一个他们完全不了解的方向。 “师父,我们该如何应对?” 守拙真人沉吟良久,缓缓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我们对涧对面情形一无所知,太过被动。需有人过去探查一番。” 苏瑾鸢心头一跳,抬眼看向师父。 “为师需坐镇山谷,主持阵法,防备其他方向。而且,那边情况不明,危险重重,未必适合我这把老骨头折腾。”守拙真人目光落在苏瑾鸢身上,带着审视与考量,“你如今武功医术皆有根基,心性也足够沉稳,更兼有……一些特别的手段(他意指空间与灵泉)。这探查之事,你可敢担当?” 苏瑾鸢几乎没有犹豫,迎着师父的目光,沉静而坚定地躬身:“弟子愿往。定当小心行事,探明虚实,速去速回。” 她知道,这是一次真正的考验,也是她将所学付诸实践、独当一面的机会。山谷是她的家,师父和孩子们是她要守护的珍宝。如今威胁迫近,她不能退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