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文正和李氏的院子她虽不熟,但大致方位记得。避开两个巡夜婆子,她轻易翻入主院厢房——那里是李氏的小库房。 门锁是普通的铜锁,她以内息震断锁舌,推门而入。屋内堆着十几个箱笼,她一一打开:有绫罗绸缎、皮料毛皮、金银器皿、首饰头面,还有几匣银子,约莫千两。 苏瑾鸢毫不客气,尽数收入空间。四级空间容量颇大,装下这些绰绰有余。 最后,她来到苏文正的书房。这里或许有银票、地契、借据等物。 书房门锁更精密些,她费了点功夫才打开。屋内陈设清雅,书架上满是书籍,书案上摆着文房四宝。她先翻找书案抽屉,果然找到一叠银票,面额从五十两到五百两不等,总计约三千两。还有几张地契、铺面契书,皆是苏家产业。 她全部收走。 正要离开,目光忽然扫到书架最上层,有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匣。匣子未上锁,她取下一看,里面是一沓书信。 随手翻开最上面一封,是苏文正与某位朝中同僚的往来信笺,内容涉及官职调动、银钱打点,颇多隐晦之词。下面几封,则是李氏娘家兄弟与苏文正的信,提及“货已收到”、“打点妥当”云云。 苏瑾鸢心中一动,将这些信也全部收起。或许日后有用。 将书房恢复原状,她悄然而出,回到厨房后的槐树下。 守拙真人已在等候,见她回来,微微颔首:“得手了?” 苏瑾鸢点头,低声道:“找到了。还顺手取了点‘利息’。” 守拙真人眼中掠过笑意:“该当如此。走。” 两人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翻墙而出,隐入夜色。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一刻钟,苏府主院内忽然传来李氏惊恐的尖叫: “来人啊!遭贼了!库房被搬空了——” 整个苏府瞬间乱作一团。 而此刻,苏瑾鸢与守拙真人已出了安仁坊,在僻静巷中取出空间里备好的普通衣物换上,抹去痕迹,从容朝城门方向行去。 路上,苏瑾鸢将“海云令”递给守拙真人查看。 守拙真人借着月光细看片刻,叹道:“果然是谢家信物。这玉质非凡,内蕴灵光,绝非仿制。背面的航线图……”他凝神辨认那几个古篆地名,“似乎是通往‘婆利’、‘丹丹’等古国的秘道。这些地方盛产香料、宝石,且海路险峻,寻常商船难至。若真掌握此航线,利润何止百万。” 他郑重将令牌交还苏瑾鸢:“此物关乎重大,你务必收好,绝不可再让第三人知晓——包括楚翊,包括侯府。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切记。” 苏瑾鸢重重点头,将海云令贴身收好。她自然明白怀璧其罪的道理。 “师父,接下来我们回山谷吗?”她问。 守拙真人却摇头:“血狼帮的人未必已退。且苏府失窃,明日必报官,京城戒严,我们此时出城反易引人注意。不如在城中暂避两日,待风头稍过再走。” 他顿了顿:“而且,老夫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一位故人。”守拙真人望向城东方向,眼神复杂,“或许……他能告诉我们,当年谢夫人之死,究竟有何隐情。” 苏瑾鸢心中一震。 难道师父在京中,还有故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