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第三块地砖,是从左往右数,还是从右往左?她蹲下身,用手指丈量。梳妆台正面宽约五尺,地砖每块一尺见方,左右各五块。母亲说的“第三块”,应是自梳妆台中心算起? 她犹豫片刻,决定两边都试。先撬开左侧第三块地砖——下面是夯实的地基,空无一物。 再撬右侧第三块。砖缝嵌得极紧,她以匕首小心撬动,终于将整块青砖起出。 下面果然有个浅坑,埋着一个巴掌大的油布包。 苏瑾鸢心头一跳,取出油布包,入手沉甸甸的。她迅速将地砖恢复原状,抹去痕迹,这才退到窗边,借着月光打开油布包。 里面是两样东西。 一枚鸡蛋大小的黑色铁牌,入手冰凉沉重,正面刻着一朵九瓣莲花,背面刻着一个“令”字。铁牌边缘磨损严重,显然年代久远。 另有一封蜡封的书信,信封上写着“吾儿瑾鸢亲启”,字迹与母亲留下的册子相同。 苏瑾鸢先拆开信。信纸泛黄,墨迹犹新,应是母亲病重时所写: “鸢儿,见此信时,娘或已不在。铁牌名‘九莲令’,乃谢氏暗部信物。持此令者,可调动江南谢氏暗中培养的三百‘莲卫’,皆是一等一的好手,擅护卫、刺探、暗杀。此令本不该现世,但娘恐你将来孤苦无依,故留此一线生机。使用方法:持令至扬州‘醉仙楼’,寻掌柜出示此令,言‘买九斤莲藕’,自有人接应。切记:莲卫只认令不认人,用则慎之,勿坠谢氏忠义之名。” 信末还有一行小字:“若遇生死大难,可持此令与海云令,往江南老宅,寻谢氏宗族长老公断。娘绝笔。” 苏瑾鸢握紧铁牌与信纸,心潮起伏。母亲竟为她准备了这么多后手——海外商路、香料配方、暗部莲卫……这是何等深沉的母爱,又是何等无奈的筹谋。 她将铁牌与信小心收好,贴身藏入怀中。正要离开,忽听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呼喝: “有贼人!正门那边出事了!” “快!各院搜查!一个角落都别放过!” 苏瑾鸢心中一凛——师父那边动手了,但似乎动静太大,反而引得全府搜查。 她闪身到窗边,透过破损窗纸望去。只见院外火把通明,十余名护院正分头搜查各院落,其中一队已朝西跨院而来。 不能从原路返回了。她目光扫视听雪轩,忽地落在后窗——窗外是府邸后巷,但窗棂钉死,且外面必有守卫。 正焦急间,脑中灵光一闪——空间! 她如今是空间界主,可随时进出。虽不能直接传送,但躲入空间暂避,待搜查过后再出来,岂不安全? 心念一动,身影骤然消失。 就在她消失的下一刻,听雪轩的门被“砰”地踹开,四五名护院持刀冲入,火把将屋内照得通亮。 “搜!” 柜门被拉开,床板被掀翻,连梳妆台的抽屉都被拽出。但除了灰尘,一无所获。 “头儿,没人!” 领头的护院皱眉环视:“怪了,刚才明明看到这边有影子晃过……”他走到后窗检查,窗棂钉得严实,灰尘未动,“许是眼花了。走,去别处搜!” 众人退出,脚步声渐远。 空间内,苏瑾鸢透过界主权限“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她没急着出去,而是在空间里静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