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林非晚把箱子放在地上,从里面取出红笔,在评语栏认真写下“前程似锦”。笔尖停顿片刻,又添了句小字:“记得把耳钉换成透明的。” 宋无酌接过试卷时,脸微微一红,抓着书包带子快步跑远了。 林非晚刚准备弯腰去抱纸箱,却看见季淮央从教学楼里走出来。 他依旧穿着整洁的白衬衫,手里拿着她刚才挂在门把手上的礼盒。 暮色为他镀上柔和的轮廓。 他走到她面前,明显是特意来找她的。 “是你留的?”他声音很轻,指尖在礼盒缎带上摩挲。 “嗯,我男朋友给您挑的。”林非晚轻声说,“作为那天冒犯的歉意。” 季淮央的指尖在缎带上停顿,随即缓缓的抬眸看向她的眼睛:“其实…他并不是冒犯。” 林非晚怔在原地。 “他说的没错。”他声音依然平静:“那天的确不止是同事的关心。” 他知道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今后很难再见,所以他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他望着眼前这个女孩,两个月来的点滴在心头翻涌。 她试讲时清亮的声音,办公室深夜那盏孤灯,雨天里湿透的裙摆。 远处汽车引擎声渐近,他却像卸下什么重担般继续道:“你对着车窗涂口红的样子,批改作业时微蹙的眉头,甚至…”他轻轻摇头,“这些都不该被记住,但我……很欣赏你。” 欣赏。 他甚至没有直白的说出喜欢,连表白都选用最克制最隐晦的词语。 林非晚的睫毛猛地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衣角。 季淮央知道时间不多,却还是望着她的眼睛,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虽然这很荒唐,但我还是想私心的问一句,如果你现在是单身,我是否有机会?” 林非晚的睫毛轻轻颤动,她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余碎已经下了车,双手抱在胸前,靠在车门上静静地看着他们。 林非晚摇了摇头:“没有的。” “我是为了余碎来申沪的。”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温柔的笃定,“如果我是单身,我们连相遇的机会都没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