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知道姜好不喜欢她,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她会疯魔到想制造意外杀了她。 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导火索。 余碎看完了最后一页,缓缓合上报告。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也没有震惊,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沉寂。 他抬起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林非晚,伸出右手,“过来。” 林非晚走到床边,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他的右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对不起……对不起余碎……都是因为我……”她语无伦次,眼泪浸湿了他的病号服。 如果不是她,他不会招惹上应是德,不会成为别人嫉妒的靶心,更不会失去他的左手。 “闭嘴。”余碎的声音闷在她身上,手臂收得更紧,“跟你没关系。” 他抬起头,擦去她脸上的泪,眼神狠厉得像头狼:“听清楚了,林非晚。害我的人是他们,不是你。不许再把别人的罪过往自己身上揽,听到没有?” 她望着他,眼泪流得更凶。 秦执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悄然退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有些伤口,需要当事人彼此舔舐。 窗外,天光已然大亮。 阳光猛烈地照耀着这座城市,试图驱散一切阴霾。 但对于病房里的两个人来说,黑夜或许才刚刚过去一点点。 余碎的下巴抵着林非晚的发顶,目光落在自己毫无知觉的左臂上。 真相水落石出,罪魁祸首即将伏法。 可那只曾经在键盘上创造过无数奇迹的手,再也回不来了。 - 十二月末的申沪,寒意刺骨。 灰蒙蒙的天让整座城市都浸泡在一种湿冷的阴霾里。 住院的第四周零三天,余碎终于被允许出院。 林非晚一大早就来到病房,默默地收拾东西。 余碎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 他穿着羽绒服,左臂固定在胸前,宽大的袖子遮掩着厚重的石膏和支架。 比起一个月前,瘦了不少。 “手续都办好了。”林非晚拉上行李箱拉链,声音轻柔。 他“嗯”了一声,缓缓站起身。 余碎没有让林非晚过来扶,自己用右手拎起了行李箱。 “走吧。” 这近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很多事情尘埃落定。 姜好和应是德已被警方逮捕,案件进入了司法程序。 韩潮因涉嫌间接故意伤害以及包庇,同样面临起诉,职业生涯彻底断送。 AZ战队在秦执的雷霆手段下,经历了管理层的大换血,虽然失去了王牌选手,但总算稳住了局面。 这些消息,秦执来探病时,都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 余碎听完,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窗外,很久才说了一句:“知道了。” 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轻易提起“未来”和“比赛”这些词。 电梯缓缓下行。 林非晚看着他的侧脸,伸出手,轻轻勾住了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小指。 余碎一愣,随即反手将她的手整个握住。 医院大门外,冷风裹挟着湿气扑面而来。 祁冬见到他们出来,立刻下车,想接过余碎手里的行李箱。 “碎哥,我来。” 余碎避开了他的手,自己用右手将箱子放进后备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