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巴陵临湖,没下雨也没下雪,能刺穿骨头缝的寒风先刮起来了。 沈家祖孙都怕冷,已经将夹棉的披风披上了。 解试今日放榜,沈婞容去看了一眼,今年岳州书院考得不错,过了七个。 这些学子这个月就要启程上京,准备来年的春试。 书院里喜气洋洋的一片,不止徐沛林和沈棋在,还有半城的富绅都在。 县官和知州,都要对考上的学子奖赏。 富绅们也能趁机结交未来的官老爷,若是这中间出了状元榜眼的,再想巴结怕是见一面都难了。 晚上,徐沛林依例在州衙公厅为学子们举办了鹿鸣宴。 他环视了一圈,沈婞容不在。 他的唇角微抿,她性子喜静,应该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吧。 刚端起酒杯,一道爽朗的声音从外传来进来。 “祝贺岳州府桃李满园!” 山长的眼睛一亮,“庆轩来了!快快入座,今日老夫要同你不醉不归。” 徐沛林望去,视线却落在了来人的后面。 自上次中秋后,他已经一个月多月没有见过她了。 程淮径直走向首座的徐沛林,“草民程淮见过大人,今日岳州的鹿鸣喜宴,草民厚着脸来沾沾喜气。” 沈婞容跟在后面行了个礼后,在祖父身后落座。 她本来是不想来的。 她虽然是书院的先生,但她只教书房,科举课目都与她无关,她也算不得什么正经先生。 徐沛林看向眼前的青年人,与那年小舟上的书生身影重叠。 他记得他,程淮,驸马的子侄,程家大公子。 他们,早就认识了吗…… “程公子,好久不见。” 程淮抬眸,似是不意外,“徐大人,好久不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