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算数!当然算数!”程淮立刻起身坐在了二老的中间来。 山长无奈,“得,原来是老夫的分量不够。” 程淮笑而不语,他刚坐好,沈棋又对身后的孙女道,“容容,你回去熬点儿醒酒汤来。” 说是熬醒酒汤,实则是打发人回去。 沈婞容“诶”了一声,刚起身又听到祖父交代,“熬完汤太晚了,叫大勇送来就好。” “哦,好。” 山长狭促地笑了,靠近程淮轻声道,“路还长着呢,年轻人别泄气。” 沈婞容握着石色,心情雀跃,脑子里闪过无数青山绿水的景色,恨不得马上就回家画一幅出来。 一个多月她还笔下生涩,怎么也画不出来,这会儿没看什么景,倒是才思泉涌。 看来,作画也要好心情才是! 州衙比县衙大得多,这会儿明月高悬,天色昏暗,她没有觉察旁边小路上藏在树影下的人。 直到她走过了,徐沛林才从树影下走了出来。 原来她是会喜形于色的。 原来她也会像小女儿般姿态蹦蹦跳跳的。 徐沛林从未喝过这么急的酒,菜都没有动一筷子,就先喝了十几杯酒。 直到看不到背影了,他才转头扶着树干吐了出来,肚子本就没有什么东西,恨不得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 观石端着醒酒汤着急忙慌地赶来,“公子高兴也不必喝成这样。” 这些学子要是能得中进士,就是知州的功绩。 公子自从当了这个知州,事必躬亲,这般努力必定是为了早日回京。 徐沛林狼狈地抬头看向灯火通明的公厅,端起碗一口饮下醒酒汤。 “你说得对,今日我该高兴。” 观石拿着空碗,看着公子重新走进公厅的背影,他不解地挠头。 该?难道公子不是因为高兴才喝酒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