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康士坦丝轻轻打了个响指,奥帝尽管意识清醒,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调转方向,走到桌旁,双手捧起那只圣杯,僵硬地转过身,交给了康士坦丝。 她握着圣杯,指尖在冰冷的金属表面轻轻摩挲,语气玩味。 “这东西能实现愿望?呵呵……倒是让我想起星核了呢。不过向星核许愿的代价是整个世界,这个呢?又需要什么祭品?” 歌斐木站在猩红的法阵中央,黑袍纹丝不动,脑后的天环散发着柔和而恒定的光晕。 他看着眼前这位全身死亡芭比粉、连犄角都不例外的旧识,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复杂情绪。 “康士坦丝女士……” 歌斐木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困惑,“我以为你早已离开匹诺康尼。在如此多派系,乃至令使、星神都介入此地的当下,留在这里对你而言风险过高——这不似你的行事风格。” “更何况,我为你下的律令,本意是在我们脆弱的合作关系中,增添一层不得已的保险’,以约束你那……过于灵活的行事准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康士坦丝那身刺眼的粉色,眼角抽动了一下。 “未曾想到……在计划本身已经彻底偏离轨道、我本人也已离场的情况下,你为何还会……” “为何还会留在这里?” 康士坦丝接过话头,一手托着圣杯,另一只手叉在腰际,微微歪着头,眼睛眨了眨,“哎呀呀,别说得我好像很无情的样子嘛,梦主大人。”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埋怨,好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可是为了你这位重要的合作伙伴,冒了很大的风险呢。你是不知道,黑塔家的那个叛逆人偶,再加上一位前同事、如今欢愉得不得了的信使小姐,这两位联起手来,想在她们眼皮子底下保住匹诺康尼真正的秘密,可真是费了我好一番功夫。” 歌斐木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眼眸深处,是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不信任。 他太了解眼前这位合作伙伴了。 背叛对她而言不是选项,而是本能。 无论是毁灭,又或是记忆,她所行的路途均留下了背叛的印记。 与她合作,如同与毒蛇共舞,必须时刻警惕那不知何时会亮出的毒牙。 他看着康士坦丝,缓缓摇了摇头。 “你的话,我该信几分呢,康士坦丝女士?” 歌斐木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的疲惫。 “‘人心比万物都诡诈,坏到极处,谁能识透呢?’而你……你的‘心’,恐怕连你自己都未必完全明了。” 康士坦丝闻言,夸张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连那条桃心状的粉色魔尾都似乎无精打采地垂落了些许。 “我的信用真就有这么差吗?” 她抬起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直直看向歌斐木。 “我可是特意及时出现,把你从可能沦为纯粹打手的命运里捞了出来。” 她晃了晃手中的圣杯:“而且,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控制住了局面,没让这位贪心过度的皮皮西老先生真的用令咒对你下达什么不可挽回的命令。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嗯,继续合作的意向?” 歌斐木的回答简洁而肯定:“盗贼来,无非要偷窃、杀害、毁坏。你的信用,早在你我初识时,便已如沙上塔楼,根基虚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