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夏小姐,夏小姐?” 微弱的呼唤声,似乎是隔着遥远的深海传过来。 夏知遥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骨头缝都酸软不已,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连日来,各种惊吓奔波不断,加上昨夜的掠夺,虽然能意识到他还是略显克制的,但是依然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跟现实极度脱线。 门外传来门锁轻微转动的声响。 “夏小姐,我进来了?” 是美姨的声音,很轻。 美姨轻手轻脚走进来,一直走到落地窗前,将窗帘向两边缓缓拉开。 帕孔当地的天,亮得比较早,即使没到日出,天际尽头也已倾泻出一层极淡的青白色光晕。 微薄的光线倾洒进来,夏知遥费力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好困啊。 感觉就像刚闭上眼睛睡着,就被强行叫醒了一样。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 从雾气蒸腾的浴室里被那个不知疲倦的男人横抱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累得浑身绵软,肌肤透过水雾泛起绯红,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可是,那危险的男人竟又把她直接圈回了这张宽大的床榻上。 ——“趴好。” 男人喑哑的嗓音在脑海中响起。 此时躺在被窝里的夏知遥小脸一红,仿佛最晚灼热的触感还残留在纤薄的背脊上。 她一个激灵,清澈的眼眸睁到了最大。 然而昨夜的碎片记忆还是强行灌入脑海。 她记得当时自己惊慌失措的神情,颤抖着细弱的嗓音惊呼: ——“沈先生……你的伤……会裂开的……” 男人高大的身躯覆下,黑眸深处翻涌着火光。 ——“我的伤?终于想起来我的伤了是吧?跟我算那几百万美金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我有伤?” ——“啊我错了……我错了沈先生……我现在想起来了!” ——“晚了!” 男人恶狠狠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 夏知遥拉起被子,一把将自己的脸蒙住,把自己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真是个记仇的男人。 纯纯的打击报复。 就是因为白天,她把他那辆价值百万美金的防弹车开进沟里之后,她满脑子都是怕挨罚,疯狂盘算着要怎么用那笔三百万的现金去抵债保命免罚。 从头到尾被吓得,竟然忘了上去问一句,他为了护着她而再一次崩裂的伤口疼不疼。 嗯,好像确实是她理亏。 所以,这个记仇的暴君,他就在夜里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这样狠狠地报复她。 强迫她用身体记住,到底什么才是她最该关心的。 夏知遥从被子里小心探出半个脑袋,侧头看向大床的另一侧。 身旁的床铺一片冰凉,沈御不在。 “夏小姐?” 美姨见她醒了神,便快步走近床边,微微弯下腰,温声细语的开口道, “先生让我叫您起床。您先起来洗把脸,清醒一下吧。” 夏知遥裹着被子,毛毛虫一样翻了个身,露出一头凌乱的长发。 “美姨……”她声音软软的,还有着没完全清醒的鼻音,可身体依然诚实地赖在原处, 第(1/3)页